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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微助学 传递朋友圈 —— 没想到每月50元的帮助真能改变了那么多孩子的命运

微助学2017-11-24 12:18:54


宁波网友“布依大罗”1年前在朋友圈发起了一场“10+1”微助学活动,他的目标是想找到10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帮助一个父母智力残疾的孩子完成学业。但没想到的是,这场爱心助学仿佛多诺米骨牌一样,从他这样一个中心,通过朋友圈,快速扩散到了全国各地。目前参加他发起的“10+1”微助学活动的全国网友已达500多人,已资助67名各地的贫困生。

10个网友结对一个孩子

“布依大罗”姓罗,年近四十,镇海人,老家贵州,在宁波一机关单位工作,为人低调务实。

“10+1”的助学活动源于他一次无心插柳的“义务家访”。“我有个同学,在贵州惠水县教育局工作。去年五一劳动节,我回了一趟老家,去看他,他说要到一个贫困学生家里家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正好没什么事,就跟去了。”

贫困生叫小菊,“光听名字我以为是个女孩,到了他家才发现是个黑黑瘦瘦个子矮小的男生。”大罗说,小菊的家在贵州惠水县王佑镇伙塘村,下了车还要步行一段山路。那天下午,他跟着教育局的同学走进去一看,屋子里黑乎乎的,连灯也没有,以至于屋顶的透光格外显眼。

“真的太穷了,他家的房子只有正面是土墙,其余三面都是木棍围成的透风的木墙。家里一共只有2样电器,一样是一台带天线的老式电视机,不知道能不能用,还有一样就是放在屋子中央的一台打谷机。除此之外,唯一让这个家显得不那么空荡的,就是一整面墙的奖状,是小菊从小学到初中所有的成绩表彰。”

从同学口中,大罗得知,小菊一家四口,父母和哥哥智力上都弱于常人,常年在家务农。自从小菊上初中后,为了凑足他的学费,这个家先是把唯一的一头小牛卖了,后来哥哥和父亲也相继外出打工,但父亲在一家砖厂打工了1年,拿到的工资只够养活他自己,而哥哥误入一个碰瓷团伙,被对方控制为伤者勒索,在同村堂哥的搭救下,才回到村里。“我们去家访时,小菊正在读初三第二学期,他跟我们说家里没钱想辍学,当时我就想帮他。”

从小菊家回来,大罗联系了小菊所在学校的班主任老师,得知一个中学生每个月的生活费大约在500元左右。为了给小菊提供一个长期稳定的资助,大罗反复考虑,想出了“10+1”模式。

“对于一名普通的资助人,每个月掏500元,可能有点吃力,很容易会因为一些意外而中断。但10个人一起负担,每个人每月只要拿出50元,这样的资助就可持续下去。”

大罗把消息在朋友圈推送后,立刻就有18个朋友响应了他。


助学在朋友圈发酵

大罗原本只想在朋友圈找10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现在多出来8个人,他只好托教育局的同学再帮他推荐一名贫困生,于是教育局的同学又给他推荐了惠水县王佑中学的一名贫困生。

为了凑足另外2个资助人,所有参加这次活动的人又分别在自己的朋友圈进行了转发,这仿佛引发了多诺米骨牌效应,爱心就像被一根引线串连起来的烟火一样发散开来。“最开始的三四组,基本上都是我在现实中认识的朋友,等到组到第5组时,参加的人我都基本不认识了。”大罗说,参加的网友不止宁波的,全国各地的朋友都有,资助的贫困生对象也不仅仅只限于贵州,还有广西、广东、四川、江苏、甘肃等省份的。

“贫困生有好多都是参加的网友自己推荐的,推荐贫困生需要网友到贫困生家里至少家访一次,提供一份家访手记,包括照片和贫困生的具体学校信息,然后我和推选出来的几个负责人,会跟贫困生的学校、班主任老师核实。确定资助对象的确是那些品学兼优却家庭特别困难的中学生,而且他们也愿意接受资助,才会将他(她)列入资助对象。”

为了便于管理,大罗和朋友们把每个贫困生的班主任老师和10个微友编进一个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将助学款直接转交结对的学生。

“微信群的成员并不是固定的,如果资助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想再资助下去,随时可以退出。这样模式的好处在于,一旦有人退出,很快就能在朋友圈找到想加入的人,所以整个资助是稳定的。而且通过微信群,助学的爱心人士还可以随时随地了解贫困生的情况,加强双方的沟通,分享受助和助人的快乐。”

短短1年多时间,这股涓涓细流已经汇成了一条爱心小河,参加的微友有500多人,组成了61个助学微信群,帮助67个孩子点亮了求学的希望。

助学在朋友圈发酵

大罗原本只想在朋友圈找10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现在多出来8个人,他只好托教育局的同学再帮他推荐一名贫困生,于是教育局的同学又给他推荐了惠水县王佑中学的一名贫困生。

为了凑足另外2个资助人,所有参加这次活动的人又分别在自己的朋友圈进行了转发,这仿佛引发了多诺米骨牌效应,爱心就像被一根引线串连起来的烟火一样发散开来。“最开始的三四组,基本上都是我在现实中认识的朋友,等到组到第5组时,参加的人我都基本不认识了。”大罗说,参加的网友不止宁波的,全国各地的朋友都有,资助的贫困生对象也不仅仅只限于贵州,还有广西、广东、四川、江苏、甘肃等省份的。

“贫困生有好多都是参加的网友自己推荐的,推荐贫困生需要网友到贫困生家里至少家访一次,提供一份家访手记,包括照片和贫困生的具体学校信息,然后我和推选出来的几个负责人,会跟贫困生的学校、班主任老师核实。确定资助对象的确是那些品学兼优却家庭特别困难的中学生,而且他们也愿意接受资助,才会将他(她)列入资助对象。”

为了便于管理,大罗和朋友们把每个贫困生的班主任老师和10个微友编进一个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将助学款直接转交结对的学生。

“微信群的成员并不是固定的,如果资助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想再资助下去,随时可以退出。这样模式的好处在于,一旦有人退出,很快就能在朋友圈找到想加入的人,所以整个资助是稳定的。而且通过微信群,助学的爱心人士还可以随时随地了解贫困生的情况,加强双方的沟通,分享受助和助人的快乐。”

短短1年多时间,这股涓涓细流已经汇成了一条爱心小河,参加的微友有500多人,组成了61个助学微信群,帮助65个孩子点亮了求学的希望。


受助和助人谁获得更多?

今年8月,“10+1微助学”第一次组织到贵州惠水县“家访”,全国包括宁波在内,有17名网友参加。

家访的第一站在惠水县王佑中学,那里有15名贫困生得到了他们的帮助。得知他们要来,虽然还在放假,但学校专门为他们组织了一场见面交流会,校长在欢迎词里对他们的形容是“天使来了”,因为在他们帮助的15名贫困生中,有7名是初三的毕业生,全部考入了县高中的重点班。

会上,大家想说的话很多,原定1个小时的见面会延长了半个小时,一行人才从王佑中学出来踏上家访的路。家访的对象包括14名受助学生,好多受助的孩子知道“10+1微助学”的爱心人士要来,有的很早就提前在村口等着,家里没什么吃的,就给爱心人士准备了火烧的玉米棒;有的舍不得他们走,离别时送了一程又一程;好多爱心人士还在家访过程中认了“女儿”、“妹妹”,每一个成功“认亲”的故事,都会在资助人的微信工作群里引发红包雨庆祝。

从物质上说,很显然“10+1微助学”的爱心人士给了贫困生很大帮助,但在精神层面上,很难说助人者和受助者之间到底谁获得更多,比如当大罗和朋友们接到来自全国各地受助学子的书信时:

“每当我学习受挫时,想起家里人和你们的关心与支持,让我有勇气走下去。”——来自贵州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很期待与你们相见,记住你们的脸,更记住你们的心。”——一个藏族的女孩特意在书信中用蓝笔显著标记的一段话;

“自从有了你们的帮助,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一个刚刚完成中考的女生;

“你们的帮助是一抹阳光,射进我的心房,是那么温暖亲切,我将会带着这缕阳光,系一根感恩的绸带,整理行装,踏上实现梦想的道路!”——一个正在备战高考的男生……

“每当读到这些句子,我都有一个奇妙的感觉,这么美好的句子,真的都是说我们的吗?参加微助学的都是普通人,在助人的同时,我们也获得了心灵上的巨大满足,一切都是值得的。”大罗说。


希望“10+1微助学”能落地

这种小范围的精准助学十分适合朋友圈,而且模式易于组合,也很容易获得认可,现在加入助学活动的爱心人士越来越多。

面对这样乐观的情景,大罗却有些矛盾,一方面,他想把“10+1微助学”做大,做好,让更多贫困学生因“10+1微助学”受益,另一方面因为“10+1微助学”目前无法在民政部门登记备案,他又担心做大了偏离规范轨道。

大罗多次咨询当地的民政部门,民政部门告诉他,这样的组织应该成立基金会,而且是全国性的基金会,因为成员和受助学生来自全国各地,可注册成全国的基金会原始基金要超过800万元,要有专门的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这是目前“10+1微助学”无法具备的。

据大罗介绍,目前所有“10+1微助学”工作人员均为兼职,并只在手机的微信里工作,也没有任何资金来源。

大罗的担心,记者昨天也帮他问了民政局社会福利和慈善事业促进处的祝处长,祝处长说,如果注册有难度,“10+1微助学”可以挂靠至某个公募基金下面,这也是9月1日即将实施的《慈善法》许可的方式。

目前“10+1微助学”需要注意的问题是核实贫困学生信息的真实性,助学款直接交给贫困生,不能经第三方之手。一对一的助学,《慈善法》是许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