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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罗斯师弟苑举正:人生没有比赔钱更适合学习!

七禾网2018-06-19 16:03:23

2017年3月11日,由杭州玉皇山南基金小镇指导、七禾网主办的2017私募年会暨2016七禾基金奖颁奖典礼在杭州成功召开。台湾大学哲学系主任苑举正教授受邀做了主题演讲,以下是七禾网对苑教授演讲内容的文字整理。
精彩观点

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超过了所有的经济体,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中国有文化红利。


第一,决策怎么来的;第二,寻找相同决策的同路人。


读巴菲特传记的人看了超过30页还看不懂的人也就不用再读了。


索罗斯本身就是一个我们值得效仿的人生。


索罗斯是私募基金的创始人,而且也是最成功的私募基金的创始人。


在整个索罗斯的投资哲学中,最重要的观点是“认识你自己”。所有想要赚钱的人不能够赚钱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不认识自己。


很多人在赚钱的过程当中,少年得志,这是人生一大不幸。


人生没有比赔钱更适合学习的。


索罗斯认为一般人的想法并不完全是理性的。


当大家所有的戒心都不在的时候,就是美国股市它不合理的增长与我们的想法中差距越来越大的时候,这就是所谓的反射性。


2017年绝对是一个充满风险的年份。


人的本性既非善也非恶,人性本贱。


泡沫以及谬误都是肥沃的。


我们除了看出了现在泡沫的重点之外,还要了解非经济的因素中政治上的发展、社会上的发展、文化上的发展,甚至于军事上的转变。


《金融炼金术》最难读懂的一点不是金融,而是炼金术。


五年内中国所有的年轻精英通通会走入资本市场。


市场当中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你仿佛知道做什么,就仿佛黑夜当中穿了一身黑衣服叫你去抓一只黑猫一样。


市场当中,如果一开始情绪很高昂,它会在毫无基本面的情况下维持一段时间。


索罗斯的书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这个观点就是如今特朗普深信不疑的信念,叫做帝国循环。


索罗斯一生最主要的事迹都集中在货币,1985年、1992年、还有1997年,他都拿货币当商品。


原来私募基金早就超过了国家任何基金,超过了任何的主权基金,私募基金是可以集结起来攻击主要货币的。


我非常期待中美的贸易大战早一点开始,到时候“枪炮声”一响,黄金就会变得值钱。


去年与七禾网在一起的时候年会的场地还很小,短短一年间,场地扩大了5倍,设备精良了10年,这一切也就只会在中国发生。我心里在想,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超过了所有的经济体,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中国有文化红利。中国给外国的印象是人口众多,有巨大的人口红利,但是他们不知道中国有文化红利。在大学里我就讲过中国的文化红利。刚才主持人提到了房地产,全世界很少有人像我们大陆人或者是台湾人这么在乎有没有房子。


我想私募基金的每一个人都面临两个问题:


第一,决策怎么来的;第二,寻找相同决策的同路人。在座的都知道,投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步步为营,如履薄冰。所以大家都认可这个决策,想要它能够赚钱,就要像我们沈总讲的一样:顺势则昌,逆势则亡。那么什么是势?孔子说的好,君子固本,本利而道生。那个道是道理的“道”,私募基金坚固根本,这个根本就是一个将文化红利转变成经济利益的道理,如果明白了这个道理就能够得到赚钱的方法。我这边要特别强调,我这里写索罗斯的投资,是投资哲学,而不是哲学投资。


哲学投资最重要的人物是巴菲特,巴菲特的书也叫雪球,索罗斯认为赚钱的道理也是滚雪球,读巴菲特传记的人看了超过30页还看不懂的人也就不用再读了,买来就可以搁置起来了。巴菲特如果不是美国人,就没有今天这个福气。美国这个国家很特别,索罗斯是难民出生,我家人就是从小从山东逃难到台湾的难民,我从小吃山东菜,讲山东话,这种生活上的情景让我对他的人生以及他的哲学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情感。所以我认为,索罗斯本身就是一个我们值得效仿的人生。在大家所看到的书里,我把他的人生分成若干个阶段:从小的时候,到求学的阶段,到成长的阶段,到做投资阶段,一直到他从事慈善事业。索罗斯是私募基金的创始人,而且也是最成功的私募基金的创始人。


他在《金融炼金术》这本书中提到:如果你认真学习并进行操作,你在1969年投资量子基金1000美金,到1995年就变成了200万美金,这是历史记录。   


在整个索罗斯的投资哲学中,最重要的观点是“认识你自己”。所有想要赚钱的人不能够赚钱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不认识自己。很多人在赚钱的过程当中,少年得志,这是人生一大不幸。一开始就赚钱,像新手打麻将一样老自摸就完蛋了。在整个赚钱的过程中,你输小钱,你学得快,人生没有比赔钱更适合学习的。索罗斯认为所有人都会犯错,这个在哲学上叫做可错论。每一个人都会犯错,每一个人都会有限制,所以他基于可错论提出了一个理论叫做“反射性理论”。


这个理论非常有趣且非常有道理,大致的意思是说每一个人都同时知道自己能够做决定,也很期待自己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一旦做了正确的决定,受到了赚钱的鼓励以后,就赫然发觉自己不可一世,从此就不认为自己还是小人物了。


这是导致大家共同发生错误的原因,最后累积到出现不可弥补的错误,这个不可弥补的错误不会再透过意识反映出来,而是会透过集体共同创造出来的局面反射出来。索罗斯在投资上的成功正是基于这个理念。他在1983年开始,一边操作,一边把自己操作的心得写出来。另外把自己操作后的结果拿来跟心得做对比,写成了这本《金融炼金术》,这本书一经出版就轰动世界,轰动的主要原因是当时的一个特殊情况,即赫赫有名的广场协议被他抓到了。这个时间点对我们今天来讲具有一个极为重要的意义。因为当时美国总统里根的口号和今天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口号“让美国再度强大”,是一模一样。所以,没有比今天2017年的3月11号来讲特朗普再重要的,因为里根的案例就是特朗普的案例,在事发之后的30多年,特朗普现在想要复制里根的前半段,所以这种情况可以让我们用一种可错论、用反射性理论来看一下特朗普会发生什么样的错误。


我今年在台北给一本书写了推荐序,这本书的书名非常重要,也解释了人为什么犯错而浑然不自觉,这本书的书名叫《你以为你做的决定真的是你的决定吗?》,如果没有这样的一种情况,天底下就没有“后悔”这个词,你为什么会后悔?就是因为人在做决定的时候以为自己是理性的,事后经过验证发现做决定时受到的疑忧太多。就像:睡眠不足只好喝咖啡,喝完咖啡,睡眠更加不足,就越喝咖啡,直到倒下来了,这就是泡沫。这种事情不常发生,但是可以说明泡沫是可预测的。这里要强调泡沫与黑天鹅不一样,黑天鹅是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它就发生了。有人说英国公投脱欧是黑天鹅,有人认为特朗普当选是黑天鹅,结果不但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道琼斯指数还屡创新高。对于这种想法,索罗斯认为一般人的想法并不完全是理性的。正是由于一般人的想法并不是完全理性的,因此在市场中会出现一种背离事实越来越严重的现象。很多人都会问我美国的股市什么时候开始崩盘?美国股市会不会和巴菲特讲的那样一直涨到10万点?我说当你怀疑到最后,连你都要去买美国股票的时候就是美国股市要崩盘的时候,当大家所有的戒心都不在的时候,就是美国股市它不合理的增长与我们的想法中差距越来越大的时候,这就是所谓的反射性。大家也知道,特朗普当选的时候,巴菲特赚了110亿美元,按照这个情势来说,索罗斯从头至尾就是唱衰特朗普的。这就引发了两种对于现实非经济因素的完全不同的看法。所以说现在反射性理论要告诉我们这种误认是市场出现泡沫的主要原因。我相信,大家认为我讲的东西是正确的话,就会发觉2017年绝对是一个充满风险的年份,刚刚听到何博士在讲稳健中成长,那是针对财经来讲的,可是政治消息、军事消息一打开,几乎是在战火的边缘。我们即使是乐观派,我们也不敢太乐观,这是整个国际局势非常严峻的时刻。人的本性既非善也非恶,人性本贱。过好日子过习惯了就想闹一下,闹久了就想稳一下,人本身是很不安于世的。特朗普就是一个好例子,他的出现就会改变我们对于整个世界的认知。所以,我们所谓的泡沫,必然是很多种因素集结在一起的结果,而且这种因素在一开始你会发觉没事,你会发觉这个模型在短期内有用,能赚钱,但这些现象都是短期的,所以真正要赚钱的人,是要能够步步为营,要非常地小心,要非常了解。所以说,泡沫久了,按照人性的道理来讲,是一定会发生的。但是发生泡沫是好是坏?在我的书里面特别针对这一点,索罗斯作了一个很重要的诠释,他说泡沫以及谬误都是肥沃的。


有时候我观察他们一段时间,发现他们所作的决策都是在短期内调整的,所以我认为导致泡沫发生的很多原因,就是现在的投资人,光是看趋势、看形态和过往的资料做归纳是不够的,一定要做综合的判断。所以我们除了看出了现在泡沫的重点之外,还要了解非经济的因素中政治上的发展、社会上的发展、文化上的发展,甚至于军事上的转变,这一些都非常重要。


从2008年金融海啸以后,美国进行了三次的宽松,欧洲央行到现在还进行宽松,日本最先采取了负利率的政策,大陆M2的增长也说明了大陆很早就进行宽松的政策,大家极度宽松的结果产生了各式各样的的结果。那么中央银行一直是基于什么立场来做宽松的政策?为什么突然之间特朗普上台以后,也要应变瞬息而变的环境,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呢?完全不是经济原因,而是政治形势让他们作出了短线的判断。所以大家判断的结果是美国要升息,而且不止一次,这对世界经济产生了影响,这些判断的结果,最主要是完全从美国自己的现状来自我判断,经济模型说如果通货膨胀达到2%,失业率降到5%,就应该升息,其实早就达到了,但是一直没有做的原因是政治上的判断,这就是趋势。如果你看懂了这个趋势,货币就是商品,而你就是期货,期货是要用杠杆的,所以说你要用反射性的理论,注意到这就是所有的谬误集结变成大型错误,即泡沫发生的主要原因。那么重点是什么呢?重点是这一些干涉的结果,本身就会变成你赚钱的一个方法。


所以,《金融炼金术》最难读懂的一点不是金融,而是炼金术。市场上的人认为炼金术属于社会科学哲学当中的一种。所谓的炼金术是你在做任何操作时,都要知道你要达到什么,就像古代炼金子的人一样,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金子炼出来,炼不炼的出来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时候金子要摆在眼前,市场操作的人也是一样,所以它不是科学实验,他是完完全全要判断别人的心态,有些人认为这个就是金子的时候,这就是炼金人所做的事情。


对于索罗斯来讲,金融科学既不是自然科学也不是社会科学,金融科学是一种很特别的科学,而且本身是属于江湖术士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按照中国本身的资本市场发展来讲,我可以大胆地预测,不要十年,五年内中国所有的年轻精英通通会走入资本市场,至少我在台大的学生,无论哪一个系毕业的都走入这一行,因为在资本市场扩大的情况下,在整个文化红利上对于资本有很清楚的概念下,尤其是我们大陆的优秀人才,就像在座的优秀人才一样都会走到市场,所以当大家注意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其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是要了解大家在想什么,大家会共同发生的错误是什么。所以反射性理论讲的就是这个,它以货币作为投资标的,它由非经济的因素来决定发展。我给大家做一个比喻:如果有神告诉你会涨还是会跌,你不会觉得刺激,也不会觉得有意思。就像是说你考试一定能全对,你不会去做这个事,因为这个没有挑战性。


所以市场当中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你仿佛知道做什么,就仿佛黑夜当中穿了一身黑衣服叫你去抓一只黑猫一样。所以我在书中特别介绍:你在抓黑猫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你抓的是不是黑猫,只要你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就觉得是猫。


泡沫一出现的时候,就会真相大白,所有的黑暗都不存在了。但是,其实大家要注意了,因为市场是由人心构成的,所以再大的危难就像滚雪球一样,它有自己的重心力量。市场当中,如果一开始情绪很高昂,它会在毫无基本面的情况下维持一段时间。如果大家的情绪很悲伤,在充满了基本面的情况下还会继续下滑一段时间,这个就是1985年广场会议之前的美元的情况。所以中央银行的宏观调控,政府上的调控,都会产生各式各样的发展。我对于这个案例非常清楚,因为我1983年在比利时留学,那个时候就是一个一年只有1万8千元法郎的穷留学生,一方面,我在餐厅打工,另一方面就看什么时候要卖美元。结果那个时候的美元,55块比利时法郎换一美元,我记得非常清楚,这是20年来难得的高位,我一口气卖完了,在剩下的9个月,最后涨到了70块比利时法郎兑1美元,我几乎无法读书,痛不欲生,发现这玩意儿太可怕的。


当时,索罗斯遇到的情况是美元一直上涨,那个时候所有经济学家的研究和报道都说货币贬值有利于出口,货币增值就不利于出口,美国进口太多货币就会贬值,结果刚好相反。在里根总统所指导的经济当中,美元一直升值。这个时候,索罗斯的书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这个观点就是如今特朗普深信不疑的信念,叫做帝国循环。


什么叫帝国循环,大家看看罗马帝国是怎么来的,罗马帝国让所有被征服的地区拿钱来供养罗马帝国的军队,他只要负责军队,其他的维持不变就好了,剩下的全部拿来养着部队。特朗普说要增加军事预算,增加美国的基础设施费用,扩大美国的军事预算,让所有受到美国保护的地区全部要拿钱出来负担自己,就跟当时帝国循环的样子很像。它的主要意思就是里根在当时的情况下一直强调美国本身国家非常重要,一直到他做了所有的事情,在《金融炼金术》里,索罗斯说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话,他说“里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经济政策到底是什么,但美国作为帝国的核心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信念”。我在留学时候最流行的一本书是《世界系统》,书中讲到核心地区是北美与西欧,剩下的边陲一圈圈画出去,越中间的地区越是边陲巩固的对象。里根时代就充分利用了这个观念。


所以大家突然产生了一个信念,大量的钱换成美元,涌入到美国。预算的宽松和进口多的情况下,反而让美元大幅度地升值,美元升值的结果持续上涨,导致外钱在持续地涌入。在1985年的3、4月已经到了一个完全不可理解的状态,所有的经济理论都背道而驰,要如何判断美元会下滑?所有人都知道美元不可能这么高,就像今天所有人都知道道琼斯指数太高了。台湾有档节目,主持人在台湾的外号是“空头总司令”,他说道琼斯指数太高已经三年半了,人家说道琼斯指数再不跌这个节目就没人看了,正常的总司令都快退伍了,你还在那边叫,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要判断时机,时间点在哪里。


他唯一依赖的是反射性理论,这个时间点,我要跟大家强调一点,广场协议的出现,今天历史未必会重演,但我们现在面对一样的情况。所以在座的人都要知道,如果有一个情势你要看得很清楚,你就要发现蛛丝马迹。


这个时候(广场协议签订前)索罗斯已经调高了非美元货币的部位,日币,英镑,马克的部位,9月9日他的投资一开始反而不顺利,美元继续上涨,他赔了2000万美元。凡是投资一开始有一些挫折,不见得是坏消息,对他来讲是好消息,他在书里面特别强调,有一些他的操作员赶快获利了结时,他无法忍住愤怒大声斥责,一定要沉得住气。大家都知道,一个人投资很寂寞,两个人在一起投资很混乱,所以如何要让两个人以上的公司能够达到同心一至,能够共同赚钱,是所有私募基金对外宣传的最大保证。如果整个私募基金只有一个人的话,风险也比较大,两个人之间彼此讨论,能够一起发展。



这一张照片,是五国在一起的签订广场协议的合影,这个是1985年9月22日,叫广场协议,不是在广场签约,而是签协议的那个酒店叫广场,他们谈到了全世界的问题。这一天我记得非常清楚,9月22日是我准备开学的那天,听到这个消息,一般人完全没有感觉,因为当时讲要解决贸易上的问题,而不是要谈汇率的问题,对于索罗斯来讲,他已经注意到了非常多的案例,他认为这个事情是历史事件。他当时听到广场会议时认为这是一个汇率压低所有美元当中的过高的指数,让所有剩下的非美元的主要工业国家,尤其日元暴升,第二天日元暴升7%,他突然注意到这个讯号非常明显,所以他在很短的时间内一直不断的加码,之后完全将货币当做商品期货,索罗斯一生最主要的事迹都集中在货币,1985年、1992年、还有1997年,他都拿货币当商品。


1985年放空美元,1992年放空英镑时取得金融巨鳄的称呼,1997年在亚洲金融风暴掀起波澜,这个观念让大家突然发觉,原来私募基金早就超过了国家任何基金,超过了任何的主权基金,私募基金是可以集结起来攻击主要货币的,因为好几次的经验屡试不爽,所以自索罗斯在1985年后,1992年开始大家才发觉私募基金的能力跟一般国家主权基金操作的秘密方式不一样,索罗斯操作私募基金的方式是将他的报告尽量公布,让所有私募基金人像今天的场合一样,取得信赖以后一起做国家货币,让这个国家的货币倒了以后,他自己取得了最大的一块肉,剩下的每一个人分一瓢汤的巨变。所以说索罗斯在1985年大赚了2亿3000万美元。



看这张照片你就知道了,他们两人有三个方面是一样的:第一,他们都是70岁当美国总统;第二,他们都是演艺人员出身;第三,他们有一模一样的口号,让美国再度强大。我问大家,美国凭什么再度强大?如果说美国一方面不让劳工进来美国,把人都赶走剩下投特朗普票的人平均体重120公斤,他们怎么生产,怎么可以跟大陆的文化红利、人口红利相提并论?所以我非常期待中美的贸易大战早一点开始,到时候“枪炮声”一响,黄金就会变得值钱。因为整个世界的秩序不会在美国的急速转变中出现新格局,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大家了解索罗斯在他的哲学里头所谈到的当时的情况,透过思考、反省、反思,然后反射出来的情况,所以我的结论是四点:


第一,泡沫发生的主因来自于人性;第二,这些操控依附在理论时,操控的情绪会加大,操控的结果也会变得很深刻;第三,在背离事实到达一定阶段时,就会出现非经济因素的解释,就会产生泡沫。第四,只有哲学才会从整体的角度来检视人与财经世界之间的关系。


我今天非常荣幸在这个私募基金的年会中给大家带来简短的说明,详细的情况,大家可以阅读我的书。欢迎大家写信到台大哲学系的网页,我也非常地高兴接受大家的指点与指教,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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